“好好好,你说得对。”齐乐天摊了摊手。
对于这些时间和信念上的理解,他不怎么在乎。
过去也好,未来也罢,无论是到了什么地方,他这一脉相承的信念,是从来不变的。世界之狱这次派出了应雄这位狱卒,前来将自己收监,除了正常的收监以外,肯定也想从自己身上,找到属于自己那个未来的信息。
这是凤族长老,事先就告诉他的事实。
“我这次失败了,但并不代表世界之狱对你的追捕,就此罢休。”应雄的脸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,又冷又硬:“在我之后,还会有无数的狱卒前仆后继的到来,直到将你收监为止。”
“那,我有办法跟你们和解吗?”齐乐天看着他:“看在我放你一马的份上,不如给我提点建议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