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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深夜禁地惊魂,我扮冥君竟召唤出鬼影千军!

开局扮演狱卒,我把大牢演成圣地今天的砖好烫123 2036字2025年06月07日 09:57

三更梆子响过第三遍时,宋时的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水痕。

他攥着铜钥匙串的手心里沁了薄汗,钥匙相撞的轻响被夜风吹散。

禁闭区的铁门在五步外投下浓重阴影,门楣上“死狱禁地“四个朱漆大字已褪成暗红,像凝固的血。

这是他第三次靠近这片区域。

前两次都被李天雄的亲信拦下,说“典狱长有令,闲杂人等不得近前“。

可今夜不同——他分明看见卯时换班的守卫腰牌闪着银光,那是李天雄最器重的“玄甲卫“才有的标记。

“苏姑娘的牢房,何时成了典狱长的心病?“宋时摸了摸腰间的木鱼,玄寂残魂昨夜在他识海呢喃的“愿力需往深处寻“还在回响。

小乞儿掌心的野菊种子、粥里的百日散、苏妄言窗下总在轻响的青石板......所有线索都像线头,此刻正往这道铁门里攒。

他刚抬起手要推门,后颈突然窜起冰针似的凉意。

这是在死狱混了十年才养出的直觉——危险。

宋时旋身的同时屈膝矮了半寸,骨刃擦着他左肩刺进门板,“咔嚓“一声没入三寸。

月光照在刀刃上,映出他骤缩的瞳孔:那刀刃不是铁铸,是人的腿骨磨成,还粘着暗褐色的血渍。

“什么东西?“他喝问,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两度。

眼前的黑影没有五官,轮廓像被墨汁浸过的纸人,连影子都泛着青灰。

最诡异的是它的脚——离地三寸,悬空飘着。

黑影人不答,骨刃拔出门板时带起木屑,再次刺来。

这次目标是心口。

宋时侧身避过,后背重重撞在砖墙上,指尖触到墙缝里的霉斑,凉得刺骨。

“系统!“他咬着牙在心里喊,冷汗顺着鬓角滴进衣领,“现在能用扮演吗?“

“检测到'幽冥'场景触发条件:阴煞之地、生死危机、无主鬼气浓度≥30%。“机械音在识海炸响,“是否启动【九幽冥君】扮演?

成功扮演可获得控鬼术、冥府阴火、鬼域领域(初级)。“

宋时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他想起三天前系统刚解锁这个扮演选项时,界面上浮动的警告:“此身份与当前世界阳间法则相悖,过度使用可能引动天罚。“可此刻骨刃离他心脏只剩三寸——

“是!“

念头刚落,眉心传来灼烧感。

地狱图卷在识海展开:血池翻涌,奈河结冰,判官执笔勾魂,鬼差扛枷锁魄。

宋时喉头溢出低哑的嘶吼,那声音不似人声,倒像极了冥府深处的厉鬼夜哭。

阴气从他毛孔渗出,在身周凝成黑雾。

墙角的苔藓瞬间枯焦,头顶的灯笼“噗“地熄灭,只剩月光漏进来,照见走廊两侧的砖缝里爬出密密麻麻的青灰色鬼影——有披头散发的女囚,有断了半张脸的牢头,甚至还有小乞儿白天捡的野菊种子,此刻在鬼影掌心发着幽蓝的光。

“吼——“黑影人退了半步,骨刃上的血渍突然沸腾,发出“滋滋“的声响。

它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里面猩红的眼珠子,像两团烧红的炭。

宋时感觉有热流从丹田往四肢涌,那是扮演成功的标志。

他想起玄寂说过“扮演需入戏三分魂“,此刻竟本能地弯起嘴角,露出冥君该有的森冷笑意:“擅闯阳间幽冥地,当受拔舌之刑。“

话音未落,他屈指一弹,一缕黑雾裹着野菊种子的幽光射向黑影人。

黑影人这次没躲,骨刃横挡,却见黑雾穿透刀刃,直接没入它胸口。

“嗷——“它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尖叫,身形开始扭曲,像被无形的手揉捏的面团。

宋时趁机扑向苏妄言的牢房,铁窗上的锁头在阴火中“咔“地融化。

他扒着窗沿往里看,正撞进一双清亮的眼睛。

苏妄言倚在草席上,月光从她背后的青石板缝里透出来,在她身周织成银网。

她望着宋时,嘴角勾着丝淡笑,像是早料到会有这场对峙。

最让宋时心悸的是她的眼睛——本该是漆黑的瞳孔里,此刻浮着点点星光,像有人把银河揉碎了撒进去。

“宋狱卒,“她开口,声音比平时多了丝清冽,“你这出戏,倒比我预想的精彩。“

黑影人的尖叫打断了她的话。

宋时回头,正看见那东西的身形在快速缩小,最后“砰“地炸成一团黑灰,连骨刃都没留下。

夜风卷着灰掠过他鼻尖,带着股腐叶混着檀香的怪味——和苏妄言牢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“跑了?“宋时攥紧铁窗,指节发白。

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阴气在快速流逝,扮演状态即将结束。

识海深处传来系统提示:“【九幽冥君】扮演成功,获得控鬼术(入门)、冥府阴火(微末)。

当前愿力值+50,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,是否开启解析?“

他没理系统,目光重新落回苏妄言身上。

她已经闭上了眼,像是从未醒过。

青石板缝里的光却更亮了些,宋时看见石缝中隐约刻着些符号,像是某种阵纹,又像......他突然想起小乞儿掌心的野菊种子,和这光的颜色,竟分毫不差。

“宋时!“

远处传来更夫的吆喝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“

宋时打了个激灵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囚衣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他摸了摸发烫的眉心,转身往住处走。

路过小乞儿的牢房时,那孩子正蜷在草堆里打呼噜,掌心里还攥着那粒野菊种子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
回到屋中,他闩上门,坐在草席上开始调息。

体内的阴气像退潮的海水,可识海里那幅地狱图卷却留了下来,在意识深处若隐若现。

他摸出怀里的木鱼,玄寂的残魂突然开口:“方才那东西,不是阳间的鬼。“

“那是什么?“宋时问,声音还有些发颤。

残魂没答,只说:“苏姑娘的牢房,青石板下埋着'戏核'。“

戏核?

宋时默念这两个字,只觉后颈又开始发凉。

他抬头看向窗外,禁闭区的方向还飘着几缕黑灰,像未散的阴云。

今夜之后,死狱的水,怕是要更浑了。

今天的砖好烫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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