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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谁在暗中窥视?我的冥君演得连自己都怕了!

开局扮演狱卒,我把大牢演成圣地今天的砖好烫123 2127字2025年06月07日 10:06

宋时回到屋中闩上门时,指节还在发颤。

草席上的月光被窗棂割成碎片,落在他泛着冷汗的后颈上,凉得像有人拿刀尖轻轻戳。

他扯下湿透的囚衣扔在墙角,光裸着脊背盘坐在草席上,掌心按在丹田处——那里残留着最后一丝阴寒,是【九幽冥君】扮演结束后未散的冥气。

调息刚行到第三周天,他突然睁大眼睛。

那丝本该随着扮演结束消散的冥气,竟顺着任督二脉自己流转起来,像条被驯服的小蛇,在膻中穴打了个转,又钻进了识海。

意识深处的地狱图卷忽然泛起幽光,图上那尊高坐冥王宝座的身影,眉心多了点暗红印记,与他此刻发烫的眉心,隐隐共鸣。

“这是......“他喉结滚动,指尖下意识摸向眉心,那里什么都没摸到,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点烫意,像被谁用烧红的铁签子烙了个记号。

“冥君印记。“玄寂的残魂从木鱼里飘出来,虚影比往日更淡,像团被风吹散的烟,“你方才扮演得太真了。

九幽冥君的权柄虽未完全觉醒,可这方天地的规则,容不得活人长期承载阴司印记。“

宋时后背抵上土墙,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:“那黑影人呢?

你说它不是阳间的鬼......“

“是窥伺者。“玄寂的虚影在月光里晃了晃,“有人想知道死狱的封印是否松动,所以派它来试。

你昨夜引动的冥气,刚好成了引子。“残魂突然凝实几分,“记住,苏姑娘的牢房下埋着'戏核',那是这方世界的......“

“当——“

更夫的梆子声惊破夜雾,玄寂的虚影“唰“地缩回木鱼,只剩一声气若游丝的“小心“飘在空气里。

宋时猛地抬头,窗纸上映着更夫灯笼的红光,像团要烧起来的血。

他摸过枕边的粗布外衣套上,指尖碰到衣摆时忽然顿住——那里沾着点黑灰,是黑影人炸碎时落上的,还带着腐叶混檀香的怪味,和苏妄言牢房里的一模一样。

夜尽天明时,宋时在草席上蜷了半宿。

他盯着梁上结的蛛网看了半夜,直到晨光透过窗纸染白墙角,才听见外头传来皮靴碾过青石板的声响。

“宋兄弟!“

王九的声音像块淬了蜜的石头,砸在死狱的晨雾里。

宋时推开门,就见这位典狱长心腹倚着门框,腰间绣春刀的流苏被风吹得晃荡,眼底却浮着层血丝,“昨夜听更夫说你在禁闭区转?

这大冷天的,兄弟可是去捉鬼?“

宋时扯出个笑,往手心里哈着白气:“王头这话说的,我能捉什么鬼?

昨夜巡牢时听见点动静,过去瞧了眼,啥都没捞着——倒是王头,您这眼窝子青的,莫不是也没睡好?“

王九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。

他生得方脸阔鼻,此刻眯起眼时,眼尾的疤便跟着扯起来,像条爬动的蜈蚣:“兄弟可知禁闭区那几间牢房,关的都是什么人?“他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“前朝余孽、弑师恶徒、连那苏妄言......“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宋时身后的屋门,“听说她会妖法,专吸男人的阳气。“

宋时后退半步,让过王九的影子:“王头这是吓唬我呢?

我一穷狱卒,有啥阳气好吸的?“他说着,余光瞥见王九的目光又往禁闭区飘了飘——那里的青石板被晨露打湿,泛着冷寂的光,像块倒扣的墓碑。

王九突然笑了,拍了拍宋时的肩膀:“兄弟明白就好。

有些东西啊,不该碰就别碰。“他转身要走,又像是想起什么,从怀里摸出块酱牛肉扔过来,“典狱长说你最近辛苦,赏的。“

酱牛肉的油香混着王九身上的沉水香飘过来,宋时捏着肉干站在门口,看王九的背影消失在转角。

他低头嗅了嗅肉干——沉水香里裹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,是蒙汗药。

“好个慰问。“宋时把肉干扔进灶膛,火星“噼啪“炸开,“怕我昨夜看出什么,来探口风呢。“他摸了摸发烫的眉心,冥君印记的烫意比昨夜更甚,“禁闭区......苏妄言的牢房......“

傍晚时分,宋时又站在了禁闭区外。

他摸出怀里的黑玉牌——这是今早趁王九不注意,从其腰间顺来的,能开禁闭区的铁门。

月光刚爬上墙头,他深吸一口气,闭目引动体内残余的冥气。

阴寒从丹田升起,顺着指尖渗进铁门的锁孔。

就在冥气触到门的刹那,一层透明的结界突然浮现,像块无形的玻璃罩住整间牢房。

宋时的冥气刚碰到结界,便被“吞“了进去,连点涟漪都没留下,仿佛那团阴寒从未存在过。

“这是......“他睁开眼,手背上的鸡皮疙瘩爬了满臂。

铁门还是那扇铁门,可他分明看见,门缝里渗出几缕银光,和小乞儿掌心里野菊种子的光色,分毫不差。

“戏核......“他想起玄寂的话,喉咙发紧,“苏妄言的牢房下,真有能吞冥气的东西。“

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,打在他脚边。

宋时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,直到月亮爬上中天,才摸出怀里的系统面板。

上面的扮演选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高僧、剑仙、阵师......他指尖划过“上界谪仙“的选项,忽然笑了——既然冥气被吞,或许该试试别的角色?

他转身往住处走,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。

路过小乞儿的牢房时,那孩子正趴在铁窗上,掌心的野菊种子闪着光,冲他晃了晃:“宋大哥,我做了个梦!

梦见种子发芽了,开的花......“

“什么颜色?“宋时停住脚步。

“银色的。“小乞儿歪着头,“和苏姐姐牢房里的光一样。“

宋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摸出块糖塞进孩子手里,转身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夜风里发哑:“睡吧,明儿给你带野菊种子。“

回到屋中,他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扮演选项看了半夜。

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,才对着铜镜扯出个笑——镜中的他,眉眼忽然多了几分出尘的仙意,连眉心的烫意,都跟着淡了些。

“或许该试试'云游剑仙'?“他喃喃自语,指尖按在“剑仙“选项上,“既然结界吞冥气......“

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过,撞落几片瓦上的霜。

宋时望着禁闭区的方向,眼里的光比昨夜更亮了些——他倒要看看,这死狱的局,到底能有多深。

今天的砖好烫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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