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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影卫入牢,密诏难测!

开局扮演狱卒,我把大牢演成圣地今天的砖好烫123 2053字2025年06月26日 13:23

晨雾未散,死狱青灰色的砖墙还凝着霜。
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
铁门被叩响的刹那,宋时正蹲在甲字号牢房外,看两个囚徒用碎瓷片在墙根刻《大日如来经》。

他指尖刚点过“贪嗔痴”三个字,门环震动的闷响便顺着冻土钻进来。

“大人,禁军。”王九从门房跑过来,腰上的收赃铃撞得叮当响,“领头的是个白胡子公公,捧着黄绢呢。”

宋时拍了拍裤腿站起。

他望着雾气里晃动的朱红伞盖,喉结动了动——昨夜那道撕裂云层的法器光痕,到底还是引来了人。

“开牢门。”他摸出腰间的铜钥匙串,最旧那枚在掌心硌出红印。

铁门吱呀拉开时,晨雾被撞散半团。

十二名玄甲禁军列成两排,甲叶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。

中间的老宦官穿着香色锦袍,手里的黄绢被他攥得发皱,见宋时出来,尖着嗓子喊:“死狱典狱何在?”

“小人宋时,三等狱卒,暂代典狱职司。”宋时垂手弯腰,眼角却扫过宦官腰间的双鱼玉佩——那是司礼监掌印才有的配饰。

老宦官哼了声,抖开黄绢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——”

寒风卷着他的声音撞进牢墙,宋时听见“异象频发”“妖邪”几个字,指尖悄悄抚过黄绢边缘。

系统提示声在识海炸响,沙哑中带着电流:“检测到‘皇家气运’残留,浓度37%。”

他瞳孔微缩——普通诏书哪会沾皇家气运?

这道旨意怕不是皇帝亲笔,而是...

“特遣贬谪之臣玉面郎君,与刑余之人影十一入狱监修。钦此。”

老宦官话音未落,队列后转出两个人。

左边那个穿月白锦袍,腰间挂着和田玉坠,面如冠玉却眼尾上挑,正是玉面郎君;右边的灰衣人缩着脖子,半边脸埋在兜帽里,可宋时刚对上他的眼睛——那是双没有温度的眼睛,像浸在冰潭里的石子。

“林铁衣。”宋时低声唤了句。

正抱着木剑站在廊下的青年立刻靠过来,剑气裹着寒气:“那影十一...气息像淬过毒的剑,怕不是影卫。”

宋时不动声色点头。

他接过老宦官递来的诏书,黄绢触感生硬,果然沾着龙气——看来皇帝对死狱的关注,比他想的更深。

“王九,带两位大人去丙字号和丁字号。”他扬声吩咐,“挑最干净的牢房,笔墨纸砚备齐。”

玉面郎君刚要开口,宋时已经转过脸:“牢里规矩,新囚先搜身。”他指了指禁军抬来的两个木箱,“您二位的东西,暂且存这里。”

灰衣人(影十一)的手在袖中动了动,又垂下去。

玉面郎君盯着宋时补丁摞补丁的狱卒服,忽然笑了:“宋典狱倒是尽责。”

等禁军的马蹄声彻底消失在雾里,玄风子从墙角转出来,手里捻着三枚铜钱:“玉面郎君是三皇子母族的旁支,影十一...”他眯起眼,“身上有影卫特有的锁魂香,大人猜得不错。”

“今夜。”宋时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“我要会会这位影卫大人。”

月上柳梢时,丙字号牢房的油灯突然暗了一瞬。

影十一缩在草席上,听见铁门吱呀轻响。

他抬头,只见一个穿绯色官袍的中年人立在门口,腰间银鱼袋闪着冷光,脸上的皱纹里都凝着威严——正是监察御史李问心的扮相。

“你是影卫,还是替死鬼?”宋时开口,声音像淬了冰的铁。

影十一瞳孔骤缩。

他在影卫司当差十年,见过的监察御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眼前这人身上的气势...竟比当年审他的都察院左都御史还压人。

“小人不知大人所言何意。”他咬着牙硬撑,手却悄悄摸向藏在草席下的淬毒短刀。

宋时冷笑。

他屈指一弹,识海里的系统突然轰鸣:“身份共鸣启动——当前扮演契合度92%,监察御史权柄生效!”

刹那间,丙字号牢房的空气凝住了。

影十一觉得有座山压在胸口,喉头发甜,短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
隔壁丁字号的玉面郎君正运起灵识窥探,却被一道青雾反冲回来,他闷哼一声,鼻血“啪嗒”滴在案上的《金刚经》抄本上。

“玄风子的望气阵,倒是妙。”宋时没回头,目光始终锁着影十一,“说吧,七日无讯,宫中派谁来?”

影十一的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
他望着宋时眼底翻涌的墨色——那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眼神,倒像是...像是能看透人心的阎罗。

“黑...黑蛇。”他颤抖着吐出两个字,“黑蛇卫是影卫司最暗的一支,专司...专司灭口。”

宋时弯腰捡起短刀,刀尖挑起影十一的下巴:“你还有七日。”他的声音突然放轻,“是做死狱的影卫,还是朝廷的尸体,自己选。”

等他转身离开,影十一瘫在草席上,望着牢顶的月光发怔。

方才那股气势散得干干净净,可他后颈的寒毛还竖着——这死狱,怕真是个龙潭。

丁字号牢房里,玉面郎君捂着鼻子瞪着案上的血。

他刚才运转灵识时,分明看见一团青莲在丙字号上空盘旋,那是...那是传说中只有大宗门掌教才能布下的护道气数!

“好个死狱。”他扯下袖角擦血,眼底闪过狠厉,“等黑蛇到了,看你们还能蹦跶多久。”

深夜,宋时又爬上了狱顶。

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,他却觉得发烫。

识海里那个陌生声音又响了,比上次更清晰:“你演得越来越像了...但你究竟是谁?”

他望着死狱里星星点点的灯火——那是囚徒们还在抄经。

忽然想起苏妄言说过的“大剧”,想起玄风子算的“提线的手”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
“我演他们,他们也演我。”他对着星空低语,“这场大戏,才刚开始。”

远处传来打更声,老卒敲着“小心火烛”,声音混着雪粒飘上来:“丑时三刻——”

宋时摸出怀里的监察御史官牌,在月光下照了照。

牌面映着他的眉眼,竟和李问心有七分相似。

他把官牌收进怀里,拍了拍衣袍上的雪。

明天,该去丁字号会会那位玉面郎君了。

今天的砖好烫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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