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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玉面藏锋,金印初现!

开局扮演狱卒,我把大牢演成圣地今天的砖好烫123 2225字2025年06月29日 20:43

死狱的夜比往常更沉,油灯在风里晃出昏黄的光晕。

宋时刚给影十一送完热粥回来,正脱了外袍打算歇下,就听门外传来叩门声。

那声音极轻,像片落在青石板上的落叶,却让他耳尖微动——这是玉面郎君的叩门方式,三短一长,和他前日教新狱卒敲犯人门的节奏分毫不差。

“宋兄。“门开的刹那,玉面郎君先弯了腰。

他素日总爱穿月白锦袍,今日却换了身粗麻囚衣,发冠也摘了,乌发用根草绳随意束着,倒真有几分向死而生的模样,“深夜叨扰,是有件东西想献与兄台。“

宋时倚着门框,目光扫过对方腰间——那枚泛着青光的玉简不见了。

他没说话,侧身让玉面郎君进来,油灯“噼啪“炸了个灯花,照见对方掌心躺着枚巴掌大的金印。

金印表面浮着云雷纹,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,倒不似凡物。

“这是?“宋时伸手去接,指尖刚触到金印,就觉一阵凉意顺着经脉往上窜。

他垂眸看印底,“九幽冥府地契“几个篆字还在,可当他翻转金印时,背面一行小字让他心跳漏了半拍——“天枢阁“。

天枢阁...宋时喉结动了动。

他爹娘当年翻案时,曾在刑部卷宗里见过这个名字,后来那几页纸不翼而飞,爹娘也跟着丢了性命。

他抬眼时,眼底的暗潮已压得极深,只笑着问:“玉面兄这是何意?“

“我想换个真正入狱修行的机会。“玉面郎君跪坐在草席上,姿态放得极低,“死狱如今的变化,连京里都传开了。

我听影卫说,前日那面离魂壁震得剑鸣,您说那是剑灵认主...宋兄,我虽出身皇族旁支,却也知什么是真本事。“他指节抵着金印,“这枚金印是天枢阁信物,能调龙卫。

我献出来,求您收我为徒。“

宋时捏着金印的手紧了紧。

他突然想起今早玄风子说的话——“天枢阁?

那是三十年前突然消失的皇室秘卫,专管见不得光的脏活。“原来这玉面郎君不是什么被牵连的倒霉皇子,是皇帝埋在死狱的钉子。

他面上却笑得更温,把金印往案上一搁:“修行么...倒也不难。

只是玉面兄可知,死狱的规矩?“

“愿听宋兄差遣。“玉面郎君头更低了。

等玉面郎君退出去时,更漏刚敲过三更。

宋时抄起金印冲进偏房,玄风子正趴在书堆里打盹,被他拍醒时还抱着本《大楚秘典》。“老玄,查天枢阁。“他把金印往桌上一丢,“现在。“

玄风子推了推塌鼻梁上的眼镜,指尖刚碰到金印就触电似的缩回。

他翻书的动作突然急了,纸页“哗哗“响得跟暴雨打窗。“找到了!“他手指戳着某一页,指节发白,“天枢阁,洪武三年立,掌监察百官、暗桩刺探,直属皇帝。

二十年前最后一次出现,是在...是在宋大人双亲翻案那夜!“他猛地抬头,“这金印是调龙卫的虎符,玉面郎君的腰牌,该是天枢阁的银牌!“

宋时的指节抵着案几,指腹蹭过木头的纹路。

他想起玉面郎君昨日看离魂壁时的眼神,想起影十一说的“死狱像宝山“,突然笑出声:“好个皇帝,影卫不够,还派天枢阁来补刀。

王九!“

外间传来脚步声,王九掀帘进来,腰间佩刀撞在门框上,发出清响。“大人。“他拱手,“您让查的东西,找到了。“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裹着张染血的绢帛,“在玉面郎君草席下的砖缝里,血诏副本。“

宋时展开绢帛,烛火“轰“地窜高半寸。

绢帛上的字迹还带着暗褐的血渍:“死狱首恶必诛,着天枢阁玉面郎见机行事。“他把绢帛往王九手里一塞,“去把玉面郎君叫回来。“

玉面郎君再进门时,额角挂着细汗。

宋时正端坐在主位,身后挂着件褪色的绯色官服——那是他前日从库房翻出的监察御史旧袍。“玉面兄。“宋时开口,声音突然沉得像铁,“你可知,监察御史审案,最恨欺君?“

玉面郎君的膝盖“咚“地磕在地上。

他望着宋时腰间挂着的监察御史铜鱼符,望着对方眼里淬了冰的光,突然想起京里传闻——当年那位敢在金銮殿上扯皇帝龙袍的宋御史,审起案子来能让死囚自己画押。“宋...宋大人。“他声音发颤,“我...我是被逼的。“

“被逼的?“宋时抄起金印,“那这调龙卫的符,也是被逼着带的?“他把血诏副本拍在案上,“这'死狱首恶必诛',也是被逼着写的?“

玉面郎君的脸瞬间煞白。

他突然往前爬了两步,抓住宋时的衣角:“大人救我!

陛下说只要我拿到死狱的秘密,就免我死罪!

可我...我这些日子看您教囚徒练气,看离魂壁显灵,才知您是真有大本事!

我愿把天枢阁在死狱的暗桩全供出来,求您...求您让我留在死狱!“

宋时盯着他发颤的指尖,突然笑了。

他伸手把玉面郎君扶起来:“早说这些,何必绕这么大弯?“他指了指案头的笔墨,“写份自白书,把暗桩名单都写上。

再给影十一递封密信,就说'死狱首恶已伏法,龙卫无需调动'。“他拍了拍玉面郎君的肩,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死狱的典狱助理。

王九,带他去认认那几个重点囚犯——该清理的隐患,也该清了。“

王九应了声,带着玉面郎君出去了。

玄风子凑过来,盯着桌上的金印:“大人,这金印...“

“天枢阁的局,哪有这么简单。“宋时摩挲着金印上的云雷纹,“老玄,你昨日查典籍时,可注意到天枢阁最后一次行动?“

玄风子刚要开口,突然听见窗外传来风声。

那风不是从死狱的破墙缝里钻进来的,是从极远的地方卷来的,带着股冷得刺骨的腥气。

他猛地转头,就见窗纸上映着道黑影——极瘦,极高,像根插在地上的剑。

“大人...“玄风子刚开口,那黑影突然动了。

它往左边挪了半寸,右边又多出道影子;再挪半寸,第三道影子从房梁上垂了下来。

三影交叠,竟在地上织出张蛛网似的纹路。

宋时的手指扣住了桌下的暗格。

他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轻声道:“老玄,去把影十一叫来。

该让他看看,死狱的门...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“

玄风子刚要应,就听死狱外围传来一声鸦鸣。

那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深潭,荡起层层涟漪。

三到黑影的轮廓突然清晰起来,最左边那个抬起手,指尖泛着幽蓝的光——是淬了毒的匕首。

今天的砖好烫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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