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星宗的和解书送来的时候,陈源正在灵田里给金线草浇水。
白芷从山门口把信使带上来,那人穿着七星宗的灰色道袍,腰弯得很低,双手捧着玉简,额头上全是汗。
陈源接过玉简,没有立刻看,而是先把水瓢挂在架子上,拍了拍手上的土,才走到田埂边,将玉简贴在额头上。
神识探入,张守常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——措辞客气,姿态放得很低。
没有推卸责任,没有辩解,只是陈述事实:七星宗与天目派数战皆北,损失惨重,继续敌对于双方无益。
愿意以青力山和流泉谷之间的那片无主荒地为界,双方各守疆土,永不相犯。落款处有张守常的灵力印记,还有钱如意的附署。
陈源看完,没有立刻答复。他把玉简收进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