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十分清楚,宁长安的确有能力为金刚门做事。
也有资格和方管事平起平坐。
可他没想到,刘癞子竟然会胡乱揣测。
眼界狭隘,心思浅薄。
就算心中不甘旁人过得比自己顺遂,也不该生出这般荒唐离谱的念头。
“刘癞子啊刘癞子,你也真是愚蠢,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通,还胡乱猜测,太离谱了。”
刘邻居看向刘癞子的眼神里,满是戏谑。
刘癞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疑惑地问道: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“不就是你从宁长安那里得了好处吗?”
“我觉得,就是宁长安不知道在哪捞了一笔横财,被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趁机敲诈他,宁长安年纪小,斗不过你,只好分给你一大笔钱。”
“你笑得这么灿烂,肯定分了不少钱吧?”
刘邻居哑然失笑,说道:“什么钱不钱的,我真是纳闷了。”
“你说宁长安得横财,他这横财能从哪来?”
“现在坊市风云变幻,局势混乱,按你的说法,他这横财到底从哪得的?”
刘癞子见刘邻居反驳自己,反倒来了劲头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。
他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,坊市为什么这么乱?”
“还不是因为墓地的事,大批外来修士都冲着墓地来的。”
“宁长安肯定是趁着这股风潮,在墓地捞到了好处,被你知道了,你才上门敲竹杠的,对不对?”
“越是混乱的时候,越容易发横财啊。”
刘邻居摇了摇头,语气满是无奈,说道:“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呢?”
“根本没有什么横财,压根就没有这回事。”
刘癞子轻蔑地看了刘邻居一眼,不屑地说道:“你想蒙我?”
“老子这辈子走过的路、吃过的盐也不少了,你蒙不了我的。”
“你就直接坦白说,大大方方承认,别藏着掖着。”
“你想蒙我,可蒙不着。”
“为啥?你就是从宁长安那里敲竹杠敲来的钱,自然不想把这事张扬出去。”
“没事,别看咱俩斗了这么多年,我可不是那种小人。”
“你尽管跟我说实话,我绝对不往外嚷嚷,绝对帮你保密。”
刘癞子心里笃定,刘邻居若是从宁长安那敲了竹杠,定然怕事情宣扬出去引火上身。
毕竟宁长安有好处的事一旦传开,宁长安自身落不得好,刘邻居实力也不算强,事情败露也少不了遭殃。
所以他认定,刘邻居是得了实惠,才想悄悄隐瞒下来。
他这番猜测看似有几分道理,却和真相相差甚远。
刘邻居听得一怔,说道:“不是,我该怎么跟你说明白?”
“根本没有什么横财,我也没从他那捞半点好处,就是宁长安自己发达了,就这么简单,你怎么就不肯相信?”
刘癞子摇了摇头,气愤地说道: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宁长安有什么本事,这十几年咱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虽说咱们跟他不算亲近,可这小子从小到大,基本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他小时候体弱多病,差点活不下来,就算现在长得壮实了些,又能有什么机缘突然发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