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事找我?”
方管事冷哼一声说道:“有什么事,你直接跟我说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是不善。
不过这也正常。
任谁在街上好好站着,突然有人过来,在自己衣服上印下一个黑手印,都不会心情舒畅。
若是刘癞子没有主动开口说有事找他。
方管事已然准备动手,打算下令让身旁的人教训刘癞子。
刘癞子全然不知自己身处险境。
心里只觉得十分憋屈,既愤怒又委屈。
他只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就被推倒在地。
实在是太不讲规矩了。
你地位再高,也不能随意欺负人。
他心里虽是这么想,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反倒神色越发诚恳,望着方管事说道。
“哎,方哥,方哥。”
“我见过你,我找了你好几天了。”
“就为了问你一件事,你要是不忙的话,跟我说一说呗。”
方管事一听,心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若是真有什么要紧事,理应直言不讳。
可对方偏偏不肯直说,还拐弯抹角问自己忙不忙。
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急事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闲事。
于是方管事的态度越发冷淡。
他蹙紧眉头,用严厉的目光直视着刘癞子。
刘癞子眼神一触碰到方管事的目光,脖子顿时一缩,心底顿时怯了。
方管事语气没什么起伏,冷漠的说道:“你见过我?”
“我却不知道你在哪见过我,我并不认识你。”
“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。”
刘癞子见状,察觉气氛不对。
看这架势,方管事架子极大。
心底顿时生出几分后悔。
暗想自己只为了一点口角小事,若是平白无故挨一顿打,实在太不划算。
可如今事已至此,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于是刘癞子硬着头皮说道:“哎,方哥,方哥。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知道宁长安吗?”
刘癞子心里想直接开口,却又不敢说得太过直白。
总不能直接问宁长安是不是发达了,特地来找对方求证。
眼见对方脸色不善,气场逼人,眼看就要动怒。
若是自己还随意闲聊搭讪,说不定真的会招来一顿责罚。
所以刘癞子不敢直说,只能委婉拐弯地试探。
“宁长安?”
方管事一听,顿时一愣。
态度立马缓和下来,开口说道:“你说长安?你找长安兄有什么事?”
长安兄。
刘癞子从这一声称呼里,立刻就听出了门道。
看来宁长安如今的地位,已经很不一般了。
方管事听到宁长安的名字,竟直接称他为长安兄。
这实在太过离谱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从前住在隔壁的普通邻居,竟突然一朝发达。
就连二级住宅区的管事,都要尊称一声长安兄。
这个“兄”字,便是平辈甚至敬称兄长的意思。
足以说明,方管事已然自认身份排在宁长安之下。
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毕竟宁长安从前也住在一级住宅区,往日境遇甚至还不如刘癞子和刘邻居。
如今却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刘癞子瞬间心里明白,刘邻居说的话,十有八九都是真的。
心底顿时生出悔意,却又不能表露出来。
只能陪着笑脸说道:“方管事,我是长安的邻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