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钟红药的平静不同,慕清明看着那盏飞来的琉璃灯,变了神色。
那是忌惮和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清心琉璃灯!钟家疯了?!”
他脱口而出的话,让在场除了余从戎之外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灯,很有名堂?
宁彻体内的剧痛如同山崩海啸,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铁丝在来回抽动。但他强行运转着“六耳听月”,将所有的感知都提升到了极致。
他能“听”到,那盏灯里蕴含的不是什么狂暴的法力,而是一种很纯粹、很干净的东西,就像是正午太阳底下最温暖的那一束光,天生就是一切阴暗污秽的克星。
钟红药丢出灯后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脸色苍白如纸,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慕清明当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