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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金丹一击(求收藏、求推荐、求月票)

一只鹤的修真门派掌门路胖若两月123 2318字2026年07月12日 17:37

不管唐玉青如何头脑风暴,都没有这位“天理老祖”接下来这番话带给他的震撼大。

“诸位小友,不必听他们胡言。

“我并非这家人家的老祖,只是受制于他们的禁制罢了。”

这话一出,不只唐玉青震惊,一众北梧桐门修士也难以置信。

堂堂一位金丹上修,怎会受制于这群老朽散修?

不待众人发问,“天理老祖”便自行解释道:

“你们莫小看了他们。

“他们所学非来自此界,最善辩论取胜、玩弄概念。”

他指向那三位为首的散修,三人低眉顺目地站着,唯有那黄姓老修嘴角仍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众人面面相觑,仍是不解。

唐玉青心里暗道:原著中也没见过练气修士能克制金丹的术法啊!

御兽门筑基战胜金丹的案例倒是见识过,所以他方才还起了众人能否与金丹一战的心思。

可如今这位金丹自称被一群练气散修下了禁制,他只觉天方夜谭,像是这金丹在消遣他们。

他心里甚至冒出一句没好气的话来:

你这金丹受制于低阶散修,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,何必出来丢人现眼。

“天理老祖”的话却还在继续。

他说自己百年前在此地结丹,结丹之后道心不稳,与此地三位散修辩论天理规则,结果输了。

他指了指那三位老修:“正是他们的长辈。”

三人同时抬头,仿佛赢了金丹是这件事他们自己做的一般。

“所以此后他家若被人欺辱,我都得出面。

“诸位离了这星落墟,我便不受他家掣肘,自然不会攻击尔等。”

他顿了顿:“诸位留下也行,但须接我一次攻击。

“只是这攻击受那名家的加持,寻常修士不能接下。”

唐玉青跃跃欲试,这不是给自己本命天赋表演的机会吗?

赵德柱却先发了问:“前辈何不寻同门相助破了这禁制?

“我等下修受不住此一击,大可引来金丹修士破了这歪门邪道。”

“天理老祖”道:

“却是因这禁制所致。因你们是修为低于我的下修,却只需受我一击。

“若是同修便需以命相搏,若上修来此,便要替我承接因果。”

好强,想学!

这是唐玉青听完“天理老祖”的解释后起的第一个念头。

赵德柱一脸颓然,只得认栽,振作精神拱手道:

“前辈郑重,我等即回山门。”

不管此事真假,金丹把话放在这里,众人还能怎样?

找自家掌门来做一场么?

他们是来生财的,不是来结仇的。

颜家几位修士发现对方是金丹后,也偃旗息鼓,只恨恨看两眼便不再作声。

唐玉青却出声道:“前辈,只承受一击便可么?小鹤愿意一试。”

颜儁与赵德柱同时看向他。

今日发的什么疯?

他传声给两人:“我筑基之后得了一种本命天赋。

“十年可用一次,能接住任何攻击。”

颜儁还在犹豫,赵德柱见他有把握,便将鹤语译了过去。

“天理老祖”摸了摸下巴,像是在捋一把不存在的胡须:

“一击过后,须请小友讲明缘由,说出此番行为是否在理。

“在理我便退;若不占理,还请小友离去。”

唐玉青再传音给赵德柱,赵德柱便对“天理老祖”道:

“我这鹤道友已做好准备了,请前辈赐教。

“若前辈也已备好,请点头。

“我这鹤道友做出亮翅动作,便表示准备好了。”

“天理老祖”道:“此前也有天赋异禀者受此一击,俱是重伤败亡。

“请小友三思。”

唐玉青不做理会,朝“天理老祖”使出了【白鹤亮翅】。

“天理老祖”也不含糊,左手托笏底、右手轻抚笏沿。

罩袍上的花纹骤然团聚,一道术法打向天空。

随即如黑色雨点般落向唐玉青,竟是范围攻击!

唐玉青懵了:若每一滴都算一次攻击,自己怕不是要被打成筛子?

可事已至此,只能以【他化自在】硬扛。

好在他早前推断过,法术攻击不管频率如何,只算一次。

果然,那如墨的雨点落在身上,竟未造成半点损伤。

“果然神奇。”“天理老祖”眼中闪过一丝赞叹:

“我并未留手。请小友讲明缘由。”

那三位散修脸上阴晴不定: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定是你悄悄与他们接触,告诉了他们攻击的奥妙!”

“天理老祖”也不理他们,只淡淡道:

“我若作弊,你父亲传的术法不就会反噬于我么?

“我不更受你家控制,你们连自家祖传术法都不信了?”

三人一滞,其中一人轻轻拉了拉老黄的衣袖,低声提醒:

“哥,还有第二关。

“只要他讲得无理,咱们还是能赢。”

黄姓老修点头,高声对场间道:

“对的对的,只能让这鹤兽来讲!你们其他人都不能讲话。”

“天理老祖”故作提醒:“若只能由小友自己来讲,他人不得代劳。

“可你们不懂鹤鸣,又该如何辩驳?”

“不劳您费心!”老黄狡黠一笑:

“他既过了这术法第一关,便该能吐人言。”

“这么厉害?”唐玉青试着发声。

一道尖细的嗓音从鹤喙中钻了出来,不是前世那粗糙的声音,他还有些不习惯。

“当真神奇。”“天理老祖”慨叹一声,又向唐玉青提醒道:

“此间发生的事,对错如何并不打紧,要紧的是你能否讲出一番站得住脚的道理。

“你们动手的缘由,须立身而正、立身有理。”

赵德柱与颜儁同时将各自的看法传入他神识。

唐玉青当即用神识让两人闭嘴:“如此聒噪,想害我不成?”

他展了展翅膀,面向“天理老祖”,尖细的声音随着话语渐渐浑厚起来:

“我曾听闻:

“从前摘星城有个修士,想在城郊建一座洞府,城主也允了。

“可那地基上却住了几户人家,本不是那地基的主人,只是先搭了棚子。

“修士好言相商,赔了灵石,他们也答应搬走。

“可收了灵石又说舍不得地方;

“修士在城主见证下再赔一次,又说要再住三日。

“反复几次,修士终于叹了口气,对城主说:

‘我已尽了礼数,他们却把信义当儿戏。

‘今日若不动手,往后这座城便再无人肯守礼仪规矩。’

于是那修士便动手将人驱逐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沉稳:

“如今我家宗门建坊市,本是利此地商贸之事,对大家都有益处。

“我们先替他们寻了新居,又赔了灵石,已尽到本分。

“可对方一而再、再而三毁约,不是我失礼,是他们失了信。

“我若再忍让,反倒显得规矩诚信可以被反复践踏。

“所以我想说‘宗门弟子替宗门守住体面,驱逐他们,又有什么错呢?’”

那黄姓老修狂喊“不对,不对,不该是礼和信,该是理啊!怎么能不讲理呢?”

唐玉青再一声鹤鸣:“此间道理自在人心。”

他却奇怪这法术效果怎么结束了。

胖若两月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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