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什么?”
徐霄云话音未落,钟铁衣喉结下压,竹尖破开一层皮。
“可惜你这身本事,要死在这儿了。”
钟铁衣嘴角渗出血丝,眼里却透着狠劲。他左手在腰间一抹,衣襟下摸出个巴掌大的布袋。
布袋口松开,灰黑色粉末漏出一缕。
徐霄云瞳孔一缩。
“铁砂?”
“铁粉。”钟铁衣压着嗓子,“炼了三个月,磨得比药末还细。你那破竹棍,挡得住几万粒铁粉?”
话音刚落,布袋整个翻过来。
黑灰色粉末倾泻而出,遇风即散,朝四周涌开。
徐霄云当即抽身后退,竹棍脱离钟铁衣喉咙。
铁粉在空中铺开,像一片细密的黑雾,把擂台中央罩了个严实。
钟铁衣深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