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以后,山道上的雾散得快。
徐霄云走出十里,鞋底已经裹满湿泥,左手的骨戒仍贴着指骨发冷。戒面阵纹随呼吸收缩,细微的起伏透过皮肉传进来,。
他没有急着动它。
锁魂戒能被掌门隔山感知,贸然让引魂灯吞噬戒中阴气,只会惊动主峰。昨夜他试过一次,灯焰只能化掉渗出的阴气,藏在深处的魂印却纹丝不动。
这枚戒指里,至少藏着三层东西。
最外层是前朝刑场留下的阴煞,日夜侵蚀灵明。
中间那层混着历代罪囚残存的气机,用来搅乱魂印。
最里面,才是掌门留下的印记。
那道魂印没有活人的气息,沉在骨戒深处,埋了多年,至今没有腐朽。
走到岔路口,徐霄云在一块残缺的土地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