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骗戒指半个时辰。”
“够了。”
鲁铁掀起眼皮:“你打算用听风钱替你?”
“它跟过我,也替我听过东西,掌门的锁魂戒若只认旧气,听风钱比竹棍更合适。”
“用了就毁。”
“本来就是一次性的。”
鲁铁没有继续劝说。
他从木盒底部取出一只小铜盆,盆沿刻着七道细密齿纹,随后又取来一只布袋,里面装着三枚黑褐色的棺材钉。
“活鸡呢?”徐霄云问。
“白纸公去买了。”
白纸公坐在门边喝凉茶,茶水已经凉透。
“我只买鸡,不替你杀鸡,杀鸡的钱另算。”
徐霄云望向他:“你要多少?”
“先欠着。”
“你倒学得快。”
“死人账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