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大清早姚景隆就被赤达玛派人请到了书房。
一进门,赤达玛就满面堆笑地迎上前来,似乎经过一夜的调整,心情已经平复,开始继续扮演礼贤下士的角色了。
“姚先生,不好意思。昨晚饮酒过量,失态了、失态了。”
“无妨、无妨。大论言重了,不知唤我前来所谓何事呀?”
“近来边藏多事,也没有好好招待姚先生,多有怠慢,还请勿怪。不知先生这些时日还住的惯吗?”
姚景隆闻听暗笑,知道这是赤达玛找台阶呢,“大论客气了,此次前来边藏,风土人情迥异中原,让我大开眼界,都有些流连忘返了。可惜王爷那里已经派人多次召唤,还请大论早日决断,我好回去复命。”
“哦,边藏发生了这么多事。你上次